Category Archives: rolling in beijing

recording my time in the great beijing, feb-july 2010

大國印象

有關東長安街:以往一直搞不清街道名稱,原來那條就是東長安街。廿多年前的某個晚上,據說這條街道很混亂,堆滿了徬徨憤慨的年青人。這個七月的夜晚走在好像沒有盡頭的街上,卻感到很愉快。後來才想起,那條就是東長安街。 有關火車:去年夏天在內地見識了鐵路客運高峰期的「壯觀」。旅客、民工、學生、老人及婦孺擠滿車站及車站外的廣場,買不到車票的徬徨找方法回家,持票的早早便攜著大包小包的家當呆在侯車大堂,誓要早一步登車霸佔放置隨身行季的位置。黑壓壓的人群在月台大閘一開的時候洶湧而上,勢如逃難…… 說得難聽一點,其壯觀程度比新聞片上看見索馬里難民走避內亂更有過之而無不及。要以「看圖識字」的方式解釋「蟻民」的意思的話,就是這個畫面了。去年在世博見到的人更多,但都是左手鈔票右手相機入場消費,有別於火車站裡千山萬水只求回家的人群,真的彷如螞蟻般卑微。可能就是這種卑微,讓某些人覺得民眾死不足惜。我這種置身事外的遊客慢吞吞的走,留意到有些人一臉厭惡,有些人不以為然,有些人臉上卻掛著一抹亢奮的笑容,好像很享受這種混亂。我不懂這種卑微的「滿足」是可笑還是可悲,但是,在一個連回家都像打仗的國家,人性有什麼可能不被扭曲、社會有什麼可能會安穩呢? 題外話:周云蓬《绿皮火车》/ 紀錄片《歸途列車》 有關「以史無前例的速度前進」的大國:越對大國近代歷史了解,越為近60年的天災人禍、發展的停滯不前感到痛心;但眼看近年的「超高速前進」,一邊一廂情願相信人民的生活會過得好一點,一邊為發展的「質量」擔驚受怕。近兩次到北京,住過一些剛開業兩、三年的星級酒店,可以幻想剛開業時的摩登輝煌,但過了才三兩年,地毯發霉、天花剝落、水龍頭生銹… 我不知道建築的質量如何,但肯定是維修不善。去年覺得明亮舒適的café,現在的廁所已開始有慘不忍睹的跡象。(當然也不排除用家不會愛惜不屬於自己的設施。) 私營的尚且如此,公營的更加不敢想像。但是,我最怕的不是超速大國車毀人亡,而是追尾的我城會炒鑊更甘的,永不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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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od for Blog – 帝都版

由於這幾個星期「坐監」太無聊,決定什麼都寫一餐。先寫在北京的很多餐。  寬店 半年沒到鼓樓,又拆了很多東西。Anyway,寬店是我頗喜歡的串燒店,應該頗受歡迎,舊鼓樓大街的兩間店只隔數步。但是,它好吃的不是烤雞翼,而是其甜甜酸酸辣辣的「寬店拌菜」。 長安一號 位於君悅酒店內的精品中餐,以烤鴨聞名。以鴨論鴨,還是大董好吃,但吃厭了大董,想找點新意思的話,長安一號是不錯的選擇。全開放式廚房,一邊吃一邊看;格調高級,適合相約良好飯腳、開支美酒,慢慢吃慢慢喝。(說開大董,我會推薦去金寶街那間,價格一樣,但環境氣氛較雅緻。盡量要求沿著小魚塘就坐,便可一邊進餐、一邊看師傅烤鴨、一邊用吃不完的鴨餅偷偷地餵魚,哈哈。) 麻辣燙 晚上最常見的街頭小食之一,基本上就是一架熟食車 (好像香港的魚蛋車),用的是麻辣湯底,浸著一串串顏色形狀不一,但其實用料及味道都差不多的小食,如魚蛋、魚條、魚豆腐、魚餅、魚卷…… 及蔬菜等。老闆會給你一隻碟,麻醬、醋等自己溝,然後自己落手拿想吃的小吃,吃飽了老闆便計算你碟上的竹簽數量來收錢。我肯定那些竹簽會循環再用,也肯定賣不完的小吃翌日會循環再煮 (所以見到很淋的那些就不要挑了),也肯定街上檔口的衛生水準一定不達標,但我平日最愛吃那些染色蟹柳與假墨魚丸,又怎可能擋得住風味的誘惑呢。吃過最平的街邊檔是5毛一串,三里屯夜市一元,大商場內的food court最貴見過3、4元一串,即叫即淥,衛生但乏味。朋友說四川人開的檔較好味,叫我聽吓老闆口音才幫襯,但我未試過。也有見到吃麻辣燙的小店,但在北京未吃過。反是去年在上海看世博,旅館旁便是一間麻辣燙小店,我吃足5天,哈哈! 那家小館 這次去北京前,朋友叫我一定要試的官府菜,很多旅遊書都有介紹。Well,是頗有特色,一試無妨,但我就不覺得有甚麼好吃。 Vineyard Café 傳媒吹捧雍和宮旁的五道營胡同為最新潮點,我覺得… 過得去吧,這個月再到五道營,四圍到是清拆與重建,烏煙瘴氣,大煞風景。的確是開了很多café,但你一日飲得幾多杯咖啡?我會選擇Vineyard Café那杯 – 咖啡其實一般,但食物很不錯,漢堡和蘋果批是賣飛佛。 Helen’s 五道口晚上最受外國學生歡迎的café/ pub,氣氛一流。有些晚上還有open mic night,演出者可獲10支大青島。我超喜歡它的bailey’s chocolate,沒估錯的話,它的熱朱古力真是用朱古力加牛奶煮出來的。彷日劇的說法是,「寒冬下呷一口,幸福滿溢」。 烤魚 這次我一個人吃了一條兩斤半的烏江魚。不是我大食,是最少的那條已經是兩斤半。(當然有報大數之嫌。) 沒有研究過哪一家烤魚最好吃,反正熱辣辣烤起的時候一定好吃。個人認為最重要是挑選較少骨的魚 – 初嚐烤魚,唔知掟叫了條草魚,啖啖都是細骨,想吃又吞不下,極痛苦。烏江魚應該是不太貴又較好吃的選擇,有推介請告知。試過旺角一家烤魚店,不好吃,便沒有再在香港吃烤魚了。 Colibri 從來不喜歡cupcake,那層sugarcoating實在太可怕了。但某日心血來潮,走進Colibri 吃了個香蕉冧酒cupcake,很對味,翌日再encore了兩個其他味道的。難聽點講,它其實像嘉頓孖寶蛋糕加cream,勝在不太甜,但我就是喜歡。 Hidden 1949 由香港餐飲集團開設,集中、西、日餐、酒吧與gallery於一身的秘密花園。個人偏好,原因不便透露,哈哈。 新辣道梭邊魚 朋友這次帶我去的火鍋店,食物沒有什麼特別,但鍋底用梭邊魚熬,魚肉與魚湯都頗美味。由於已有一整條魚在鍋內給你吃,故不用點太多肉,免浪費。 La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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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其其是是但絲路小旅(下)

「敦煌文化是顯學,但她最寶貴的遺跡,其實散落了在英、法、美;對她最有研究的地方,是日本。」這些都是我參觀過莫高窟後才知道的事,也讓我首次為中國不懂好好保護自己的文化遺產而感到痛心。參觀過莫高窟,我認定這是我到過的「中國著名旅遊景點」中,最值得參觀的地方。已經完全忘記了為什麼我會突然有到敦煌的衝動,也忘了為什麼我會突然對莫高窟產生一種狂熱,在參觀之前已買了一本書,惡補有關莫高窟的歷史與洞窟背後的故事。看了那些資料,雖然參觀當天只能進入其中十數個洞窟,但單是這十數個洞窟,便把千多年的朝代更替、藝術演進、宗教民生變遷呈現出來,漂亮及宏偉得令人吃驚。 當我讀到過去一百年,窟中的歷史文物不斷被外國人掠奪,除了(繼續)為中國人的「唔爭氣」而揼心,也首次為文物的破壞而痛心。要知道,當年有探險家很有創意地用特製的膠紙把牆上的壁畫粘走了(!),也有戰時囚禁在洞中的俄羅斯戰俘把佛像上的金泊刮了下來 (?!!!!),據說現在最珍貴的莫高窟文物,分別在大英博物館、法國國立圖書館與哈佛大學。我一向覺得「旅行要逛博物館」這回事是有點overrated了,著名的博物館一般展館繁多,多是走馬看花;小一點的博物館,貪戀名牌的遊客們又看不上眼;沒有興緻的話,踏出門口的一下已可以完全忘掉看過的展品。大英博物館我逛了好幾次都沒有逛出什麼頭緒來,但現在我首次後悔,早幾年懂得欣賞敦煌文化的話,便可在大英博物館好好參觀一翻了。(當然,這個醒悟最大的啟示是,未來可以有一個較堂皇的「目標」再戰歐洲。) 扮完為我國文化遺產被掠奪而痛心疾首的熱血青年,是時間回到一貫的風花雪月。在敦煌首個晚上在沙洲市場吃串燒,打算落單之時看見隔離檯坐著兩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本著搭訕無罪的心態,我盯著她們手上的串燒,以「唔好意思,請問你們的羊肉串是大、中、還是小的?」打開話題。難得她們也非常nice,二話不說便叫我坐過去,跟她們一起吃。兩個女孩,一個白晢漂亮,明顯是聰明外向的那個,說話較多;另一個有點胖胖的負責附和,穿著老夫子t-shirt吃過不停,是典型的開心果,everyone’s best friend那一種。談起各自去過的地方,二人雙眼發光,不停討論曹操墳墓的真偽、《蘭亭集序》真身到底在誰的陵墓、漢唐歷史與盜墓行業的「蓬勃」,我還以為她們是讀歷史的,她們說「高考讀過,所以記得」。我頓時汗顏,又回到這個旅程的小醒悟:如果對歷史文化國情多點認識,旅遊實在有趣得多 – 除了可溫故知新、增廣見聞,吹水也可以大聲一點,哈哈。玩,也是需要做功課的。 敦煌的西瓜實在便宜、杏皮水的確生津解渴、羊肉手抓飯的確好吃,在鳴沙山首次體驗沙漠的浩瀚 (縱然只是很少的一片沙漠),遇上懂說日、粵語的駱駝導遊,也算是難忘的事。從敦煌回北京,經過蘭州一片看不見盡頭的黃土地,想著還沒有到的新彊,很倦,但又蠢蠢欲動起來。這個求其是但絲路系列開首說過不要再在大陸乘火車嗎?就當我沒說過。想著周云蓬的《綠皮火車》,等待著下一次《人在囧途》,遇上好玩的事和日後可細味的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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