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uly 2010

唐山大地震

理智與情感上也不懂接受這又要賣特技、又要愛國愛黨、又要賣文藝倫理大悲劇、甚至有笑位 (「中國人壽夠踏實!」) 的電影。這電影跟地震沒有什麼關係,唐山沒有震,也不影響這段《真情》式的戲碼。「不哭不是人」是真的,但用了死了廿多萬人的國殤來說故事,卻一點對時代的審視也沒有,甚至人性也看不到;說它是視覺系災難片,那個IMAX 23秒地震還原卻既不驚心也不動魄,看完也不明白這電影有什麼意義。自2月來了北京,每天佔據新聞時段的,除了天天世博會,就是災 – 玉樹、旱災、礦難、洪災,電視每天都是解放軍救災、被救災民先感謝國家、後感謝軍人的片段,我覺得比《唐山大地震》震撼 – 不是感動,而是想問是不是中國真的特別多災難。中學時讀《唐山大地震》,給我最大的餘震不是英勇的抗災行為,反而是作者痛心地描繪著趁火打劫的人們、給事後調查到底地震是否有人已上呈預震報告,卻被擱置一旁。災難前後的人性、對事實的探求,我寧願相信是太痛不敢/ 不懂觸碰,雖然,馮導已經說明是過關的問題,當頭棒喝這是沒有大師的年代…… 「誰都別裝了!」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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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eart wudoukou

從求求其其是是但絲路小旅回來了。才不過走了十天,竟有點想家的感覺。與其說是想念北京(相對)的文明方便,不如說是想念我居住的地區,五道口。就是在西安往蘭州那擠迫焦躁的通宵列車上,我想起五道口的全天侯咖啡店、麻辣燙、街上的翻版書小販與人、車、自行車爭路的十字路口。 話說海淀區是北京專上學府的集中地,上至北大清華北語,下至農業林業礦業,還有大大小小的外語教室,基本上都離五道口不遠。住在這區,很能體會什麼叫社區活力。大大小小24小時營業的咖啡店、中日韓印越意美食店、酒吧、大排檔、KTV、書店都有;晚上馬路兩旁又變身夜市,吃的穿的玩的用的什麼都有,CdG心心print的tee左下角大大隻字寫著Marc Jacob、街上賣翻版書的自己在讀著《孫子兵法》,你把一本《Freakconomics》拿上手他可以向你推荐另外三本同類的英文經濟學書藉、衣櫃書檯大床也可以一車車的拉上街賣,叫賣倦了便在木梳化上睡個覺,晝夜不休。很多學生在這邊混,也聚集了很多留學生,我有時想,不計長城故宮,五道口會不會是北京最多外國人的地方。(就算不是最多外國人的地方,也應該是最多韓國人的地方。這裡有韓國美食城、韓國服裝城、韓國超市、韓國nightclub,甚至韓國地產代理商。) 這裡樸實不花巧,沒有後海「蔗渣味道,燒鵝價錢」殺你一頸血的招數與陳腔濫調的景致;這裡是人種博覽會、文化大熔爐,沒有三里屯的自命不凡、矯揉造作。這裡是北京在新舊交替之間的現實寫照,這裡是我和另一個我變身之間的一個見證。 五道口大部分時間都很繁忙,有點瘋狂。出發到西安前的一個傍晚,吃過麻辣燙滿身大汗,走時抬頭一望,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致,一個我在這裡混了幾個月也沒有閒情逸緻察覺到的景致。有一刻想起了歐洲。那是看見那些難看的簡體字之前的一刻。 有關求求其其是是但絲路小旅,有心情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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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色盲

唯有套用Y語錄來自我安慰:寧願輸了有人戥你唔抵,總好過贏了被人說你不是實至名歸。我和荷蘭的糾結關係還會繼續纏繞下去,我也可以繼續為自己對這隊「又要公眾認同 又想風格少眾」的不完美球隊的忠誠而沾沾自喜。 今天就暫停使用橙色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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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

剛才在網上看明哥在臺北演唱《美麗在心頭》的片段,聽到「最快樂是懂得遺漏」一句,不禁打了個冷震。突然就很想分享一下最近在聽的音樂,最近嘛… 是天氣也是心情的關係,好像聽的都很mellow,整個人軟綿綿似的…… Tracey Thorn《Love And Its Opposite》- 本來沒有怎樣認真留意這張唱片,一次隨便播著的時候,細聽歌詞,越聽越唔對路:「這首歌是要猜朋友群中下一個離婚的是誰嗎?」對呀,《Oh, The Divorces!》就是這樣的一首歌。「Loving’s just as easy as it’s begun/ Now there’s kids to tend/ The legal biz/ And custody/ And oh, the divorces!」甜耶耶的聲音,血沐沐的歌詞,鮮花裡藏炮彈,當然立刻愛上。 Blue Six《Noesis》- 當你在做一些需要很放鬆很放鬆才做到的事,需要一些能讓你很放鬆很放鬆但又不必用心聽的配樂,但又聽厭了一貫的jazz/ bossa nova,這個很不錯。實驗証明,在悶熱的長途巴士聽也有透心涼的效果。 Cocoon《My Friends All Died I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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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橙色

荷蘭失驚無神殺入決賽,我才如夢初醒,從來沒有為我和我的橙色寫過什麼,因為從來沒有機會。就趁他們在(終於)捧杯與(再一次)令人失望之間,寫一點什麼。 依稀記得莫太為94世界杯巴治奧射失的那個12碼失落了半天,我卻是1998年才開始看足球,我到現在搞不清楚荷蘭吸引我的,是他們好波,還是因為一些無聊有趣的小事,例如差不多2米的雲達沙竟然被矮他一大截的奧廸加撞至90度倒下、柏金這種國際級球星有飛行恐懼症、孖生兄弟可以一齊入選國家隊。總之98年以後,我便無橙不歡。所以我房間的牆是橙色的,我的手錶銀包筆記本書包筆盒discman等等等等都是/曾經是橙色的,愛上了香橙朱古力,我建的網頁是橙色的,你在讀的這些文字也是橙色的。 人喜歡讓他們笑的東西,愛的卻多是能令他們哭的東西。98年後的世界杯歐洲杯,他們有那屆不是叫好不叫座?(答案是連決賽週也不入的日韓世界杯。) 千禧年歐洲杯他們在自己地盤對意大利竟然90分鐘內射失2個12碼,加時後互射12碼出局,一個人在家看球看到凌晨5點,還要攞嚟賤播著Lacrimosa的悲壯音樂,內心戚戚然又哭不出來,眼光光看著天亮,沒有睡便頭昏腦脹地上學去。一晚被11個男人這樣折磨,卻沒有動搖我對他們的愛 (盲目大概是女人與球迷的死性),只是,開始習慣了他們的失敗。 所以,說來諷刺,早幾年粒粒皆星的荷蘭隊沒有得到什麼榮譽,我最喜歡的球星都相繼退役,我的橙色年代已經過去,今年這隊除了洛賓以外我都很陌生的荷蘭隊,「竟然」靜悄悄地打進了決賽。習慣了失望,如果他們真的捧杯了,我還真的不懂反應 (據說球隊根本沒有訂四強後的酒店,因為根本沒有想過會在南非留這麼久)。我當然極度期特荷蘭捧杯 (我還為了要留在北京看決賽特地改了火車票啊!) – 身邊不時有朋友因為某某球星退休轉會而不支持某某隊、因為某某隊今年狀態不佳便轉支持大熱的當頭起 (不覺今年少了很多英格蘭躉,多了很多西班牙「粉絲」嗎?),但那是純粹的「欣賞足球」,不是「迷」啊。迷是一種信仰,不用問,只要信。就算荷蘭踢得再爛,別人問起,我還是可以毫不含糊的回答,「我支持荷蘭!」 我對橙色的執著還牽涉後來發生的一些人和事,也讓我領悟了我在「愛」這範疇上的懶惰。重新認識一個「愛」的對像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培養一個新的習慣也需要太多越長大便越缺少的耐性。眼球習慣了追著電視上醒神耀眼的橙色走,還怎能把沉悶的白色、有如茶漬未退的黃色、血腥的紅色與我自小便討厭的藍色看上眼? 或許我真的應該改一改我的懶惰,但有信仰的人是幸福的。因為可以少用一點腦。 另,今天逛了798,非常喜歡 It’s Here – 韓寧的展覽,純潔中有點黑暗,童真中帶點騷動,去看看吧!網址:http://www.line-galler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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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明與春嬌

剛好和在北京工作的舊同學看了《志明與春嬌》,決定把之後在公車發生的兩件小事中的主角稱為志明與春嬌,大抵他們的性格本質也有點像。 時間是烈日當空的下午,地點在東直門公車總站,正在等車到北京西站,從戲院走路到車站的20分鐘已被歹毒的太陽弄得心情煩躁,還好到了車站我是排第二,前面有個帶著小朋友的外省家庭,我安慰自己有車便可以坐下,一邊聽歌一邊遊車河。等了十多二十分鐘,人龍開始長,一名濃妝短裙的中女拖著一件小行季,來了我們面前,我以為她只是在看公車的路線圖,看著看著,她竟然把行李拖上來,甚至還要大嬸與小孩讓路給她,然後若無其事的站了在我們之中。我和排在前面的大叔交換眼色,他笑得很無奈,我便問他,這位小姐是不是你的朋友 (我當然知道不是)。然後,本來已經燥熱的我急速沸騰至極點。 我:小姐,請問你排隊了沒有? 春嬌:什麼? 我:我問你為什麼不排隊呀? 春嬌:哎… 我拿著行李…. 拿不了到後面呀…. (大概是指拖著行李行那個蛇餅型的鐵欄很麻煩) (這也是原因? 我失笑了出來):那也要排隊呀!後面的人都有很多行李,也是在排隊呀! 春嬌:(開始支支吾吾) 哎呀… 我拿得到當然拿啦….. 我 (開始提高聲調):後面的人排了很久,今天很熱,大家也很辛苦,為什麼你可以不排隊先上車? 春嬌:人不多嘛… 一定上得完…. 我:這麼多人,你怎知你是可以上這一班車,不是再下一班? 春嬌:我會讓他們先上喇…. 我:好,那你就是最後才上車了,對嗎? 春嬌 (有點火):哎呀,我都說了是啦… 怎樣你這個人這麼麻煩…… 我:可以可以,你說了就好,最後才上車…. 我知道她根本不會讓別人先上車,她徹頭徹尾就是想插隊,這些無賴,再吵她也不會理你,何況我只有一個人 – 大嬸與大叔用無奈的眼神望向我,對我苦笑,但就是一聲不響,沒有說過一句話。車來了,我刻意的望著春嬌,她也閃縮地看了我一眼,沒有什麼大動作。然後我留意到,她在我上了車後,再隔了幾個人才上車,坐了在我後面,我再望了她一眼。我都知道這些惡意的眼神是多餘的、是不能改變世界的,但起碼我想讓她知道,佔人便宜,不是完全沒有人理的。不能儆惡懲奸,也總算讓我過下口癮。真的,請不要再打我尖了。 車開了,走了一陣子,司機通過廣播系統說:「中間紅色衣服的那個男的,讓座給剛上車的老伯呀!」司機重複了四、五次,我向車中間望過去,紅衣志明還是一動不動的坐著,老伯拿著扶手,在擠迫的車上無可奈何地緊緊貼在志明旁邊,轉彎時,他們的肩膀還可能會碰在一起。他們這親密又冷酷的個多小時的車程,腦中又想著什麼呢? 剛巧舊同學問我的學習怎樣,我說還可以;其實現實點回答,我的普通話是普通得可以主動和人挑起口角,而對方又知我小佢什麼 (這不止是普通話學習的成果,也是生活鍛鍊、人性改變的結果。半年前的我,會懂得發火嗎?),但也只普通如此,不足以改變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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