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September 2010

求求其唱 信就會精彩

何韻詩x黃耀明x林海峰,這三個人各自成一門教派,幾近邪教。宗教的精髓在於「信則有」,所以這三位教主在台上就算是求求其唱,台下那班信徒只要信,整件事就會精彩。何況,他們又不是真的求求其唱,頂多是有很多甩嘴,舞步不能離開字幕機視線範圍之嘛,跟了明哥十多年,還要跟他計較這些嗎?(又來妹妹仔粉絲懶熟的口吻了。) 把《下世紀再嬉戲》、《光榮之家》、《請勿客氣》及《給我愛過的男孩們》與社會時事拉上關係可說是這幾位「知性音樂人」(用這個term會被插嗎?還是要先在網誌標題自首,「不喜勿插」?)的神來之筆,明哥翻唱《私人珍藏》及《迷失表參道》也成功俘虜了不少新舊樂迷的耳朵 (有甚少留意明哥的朋友問我,《迷失表參道》是不是明哥寫給張敬軒的,為何唱到好像自己歌一樣。這像一個90後明教教徒問,「吓,乜《再見二丁目》原唱是楊千嬅咩?」),我也依然為「開口中」明哥會cover Bad Romance而沾沾自喜。不過到現在還揮之不去的,是林狗以導遊阿珍經典獨白配以台式芭樂的叱吒金曲 – 「我給你吃~ 我給你住~ 你卻不願付出……」 也再一次嗚謝有心的朋友,讓我有機會為明哥興奮了一夜。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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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hits and misses

九月看的幾套電影:看完Splice,驚訝竟然在有生之年會在戲院看到比Salo還要令人不安 (or at least on the same level) 的電影而事前沒有收過任何警告;期待已久的《精武風雲 – 陳真》一切都在預期之中,只是好奇為何宇宙最強的廣東話配音那麼多懶音都沒有人理;Wall Street 2 – Money Never Sleeps令我再一次對Oliver Stone的「豪」與「堅」折服,實而不華地拍了一套沒有冷場的電影。也看了很多朋友借給我的日本舊片DVD,再一次證實我與東瀛文化無緣(除了飲食方面)。最得我心的還是重看Schindler’s List,長大一點再看,對電影的理解好像又深入了一點。也看了香港話劇團的《豆泥戰爭》,法國劇作家Yasmina Reza前作《藝術》前年分別被香港話劇團及黃子華搬上舞台,我兩個版本也有看,因為劇本太精彩了。《豆泥戰爭》對白依然幽默睿智,雖然結局有點草草收場的感覺,但有機會重演的話,我還是會推荐朋友去看。 讀過小克的《http://www.bitbit.com.hk》,又想想每天對著的iphone與電腦,我想宣佈其實我地真係活咗係Inception世界,一切都只係夢。一堆0與1,點可能幻化成無限的文字顏色圖片音樂錄像?點解用手指篤一篤個mon、在手寫版上鬼畫符,個系統竟然會知你想要做乜?對一個依然覺得住46樓竟然有水沖廁是匪而所思的事、搭飛機可以由世界一個角落到世界令一個角落簡直係神蹟的人來說,所謂虛擬世界,其實只是dream within a dream。煲完小克系列後,下一本要讀的書,應該是Matrix。(對,我是很out的,我也知小克與Matrix已經好了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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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是外星人

就當是街上撿回來的故事:從前有個人,因工作關係經常歐亞兩邊走。出外工幹久了,四圍飛只是由一個吃睡工作的空間到了另一個吃睡工作的空間;人活得久了,只有同事沒有朋友,每天就是工作、陪客飲酒、然後肚裡盛著8支青島(或更多),一個人回到一塵不染的酒店套房。住得久了,所有東西有條理地放在有限的空間裡 – 領帶恤衫整齊地掛在衣櫃,皮帶一條一條捲好放在一旁;發票小心翼翼放進信封,和電腦與文件靠在一起,電話香煙口香糖一字排開在大廳茶几上,出門前不會忘掉;牙膏香水沐浴洗髮的都是來自家鄉,就是不用大陸國貨。熟悉的文字印在一個個大小不規則的瓶上又如何,空氣還是屏息寂靜,不妄想有人煮定飯等自己回家,連進門後把鞋襪到處放,也沒有人來囉唆。所以,在異地無人看管久了,自由老化成寂寞,每天晚上,就是要找個人回來,就當是借用別人的體溫,替自己暖床。然後,他說把一張張臉孔送走,大門再次關上之後,他也比之前更難受。因為,又是剩下自己一個人。 好像很矯情,說完這個故事,應該要播《他一個人》吧。但(原來)我是朋友眼中不諳世情的外星人,所以很多時,我都不明白身邊朋友這種不斷向心挖掏、無底深潭般的寂寞,是怎麼一回事。我們對寂寞的演繹,何時由小學女生上廁所,總是要找一、兩個同學一起去,進化成躺在一二三四五個人身邊,心裡想著另一個人,or worse,想著自己為什麼沒有要想念的人?「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你寧願選擇哪樣?可惜我(還)是外星人。除非,或者,如果,你找到一個跟你一樣無聊但很對的人。 好像很文藝。其實我只是想講一個中坑出軌的故事。月圓之夜,受磁場影響,又離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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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or not to be

iPhone changed my life. And I am not exaggerating. Roughly a month ago when a friend said his iPhone became “a part of him” and will never use any other phones again in his life as if the gadget itself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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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其其是是但絲路小旅(下)

「敦煌文化是顯學,但她最寶貴的遺跡,其實散落了在英、法、美;對她最有研究的地方,是日本。」這些都是我參觀過莫高窟後才知道的事,也讓我首次為中國不懂好好保護自己的文化遺產而感到痛心。參觀過莫高窟,我認定這是我到過的「中國著名旅遊景點」中,最值得參觀的地方。已經完全忘記了為什麼我會突然有到敦煌的衝動,也忘了為什麼我會突然對莫高窟產生一種狂熱,在參觀之前已買了一本書,惡補有關莫高窟的歷史與洞窟背後的故事。看了那些資料,雖然參觀當天只能進入其中十數個洞窟,但單是這十數個洞窟,便把千多年的朝代更替、藝術演進、宗教民生變遷呈現出來,漂亮及宏偉得令人吃驚。 當我讀到過去一百年,窟中的歷史文物不斷被外國人掠奪,除了(繼續)為中國人的「唔爭氣」而揼心,也首次為文物的破壞而痛心。要知道,當年有探險家很有創意地用特製的膠紙把牆上的壁畫粘走了(!),也有戰時囚禁在洞中的俄羅斯戰俘把佛像上的金泊刮了下來 (?!!!!),據說現在最珍貴的莫高窟文物,分別在大英博物館、法國國立圖書館與哈佛大學。我一向覺得「旅行要逛博物館」這回事是有點overrated了,著名的博物館一般展館繁多,多是走馬看花;小一點的博物館,貪戀名牌的遊客們又看不上眼;沒有興緻的話,踏出門口的一下已可以完全忘掉看過的展品。大英博物館我逛了好幾次都沒有逛出什麼頭緒來,但現在我首次後悔,早幾年懂得欣賞敦煌文化的話,便可在大英博物館好好參觀一翻了。(當然,這個醒悟最大的啟示是,未來可以有一個較堂皇的「目標」再戰歐洲。) 扮完為我國文化遺產被掠奪而痛心疾首的熱血青年,是時間回到一貫的風花雪月。在敦煌首個晚上在沙洲市場吃串燒,打算落單之時看見隔離檯坐著兩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本著搭訕無罪的心態,我盯著她們手上的串燒,以「唔好意思,請問你們的羊肉串是大、中、還是小的?」打開話題。難得她們也非常nice,二話不說便叫我坐過去,跟她們一起吃。兩個女孩,一個白晢漂亮,明顯是聰明外向的那個,說話較多;另一個有點胖胖的負責附和,穿著老夫子t-shirt吃過不停,是典型的開心果,everyone’s best friend那一種。談起各自去過的地方,二人雙眼發光,不停討論曹操墳墓的真偽、《蘭亭集序》真身到底在誰的陵墓、漢唐歷史與盜墓行業的「蓬勃」,我還以為她們是讀歷史的,她們說「高考讀過,所以記得」。我頓時汗顏,又回到這個旅程的小醒悟:如果對歷史文化國情多點認識,旅遊實在有趣得多 – 除了可溫故知新、增廣見聞,吹水也可以大聲一點,哈哈。玩,也是需要做功課的。 敦煌的西瓜實在便宜、杏皮水的確生津解渴、羊肉手抓飯的確好吃,在鳴沙山首次體驗沙漠的浩瀚 (縱然只是很少的一片沙漠),遇上懂說日、粵語的駱駝導遊,也算是難忘的事。從敦煌回北京,經過蘭州一片看不見盡頭的黃土地,想著還沒有到的新彊,很倦,但又蠢蠢欲動起來。這個求其是但絲路系列開首說過不要再在大陸乘火車嗎?就當我沒說過。想著周云蓬的《綠皮火車》,等待著下一次《人在囧途》,遇上好玩的事和日後可細味的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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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最渴望的 不過這些

我認,我是從下載認識林宥嘉的。我不看電視,完全不懂星光大道是什麼,國語歌也很少聽,連下載也懶。但某個晚上,就是毫無原因的,聽了他的《感官/世界》。第一首《關於我》已經令在巴士上的我把手上一切放下,掏出ipod看看到底是誰在唱歌;聽到《飄》已經決定要擁有這張唱片。《感官/世界》是久違了的那種每隔一段時間拿它出來聽,總是聽到不同的味道的唱片。最初單純是為了《飄》而愛上林宥嘉、讀著林夕《感同身受》的歌詞真的很「感同身受」,然後覺得《耳朵》、《說謊》這些情歌也很不錯,然後有段時間不在家,聽著《唐人街》,想起這幾年到過的地方,又是另一種騷動。很難得有一張專輯是差不多每一首歌都喜歡,也很難得有一位品味從來跟我南轅北轍的好朋友竟然也喜歡林宥嘉,他來香港開個唱,沒有可能不去吧? 我對《感官/世界》以外的林宥嘉是零認知,因為已過了要追看偶像新聞的年紀(況且,他根本不算是「偶像」)。所以開場時,他抱著木結他自彈自唱Blur的 Song 2,我真心覺得驚喜。一來不知道他懂結他,二來沒想過竟然以Blur (Blur啊!)的歌開場,三來… 他唱得真是好,聲音很攝人。因為大量翻唱別人的歌,大會把每首歌的歌詞打在兩邊的大電視,未熱身的林宥嘉表現有點生硬,某些高音有點危危乎,令這個音樂會有點像「唱K會」。翻唱明哥的《春光乍洩》(而且唱得幾好)已經非常討好,而我一向以為太冷門的《飄》,竟然出現了。據他說,這是他們首次在音樂會玩這首歌,朋友認為他在現場唱這首歌比唱片的版本更好聽,我萬二分同意,現場聽到這首歌,真的感動得想哭,再加上《唐人街》,這個音樂會給我的滿足,真是超額完成了。(怎麼這篇東西越來越像妹妹仔粉絲的blog文?我真的那麼詞窮了嗎?!) 我總是覺得,林宥嘉,還是趁著他還是有點「危危乎」時候去看好。趁著他還會選唱Oasis、The Cardigans、Morrissey,但不是人人皆曉的Don’t Look Back In Anger、Lovefool、The Smiths的任何一首金曲 (其實也未必是人人皆曉… 觀眾席中,真的很多十來歲的小朋友,更令我佩服他選曲的勇氣),而是The Hindu Times、Carnival、First of the Gang to Die這些較小眾的歌曲;趁著他會若有所思地說Ozzy Osbourne的 Goodbye to Romance 安慰了他過去半年唯唯諾諾的心情;趁著他還是青澀糾結的時候,聽他唱歌。這個階段過去了,便不會再回來。他日林宥嘉有幸(或不幸)成為另一個像周杰倫般的「超級巨星」,我可能又會懷念他間中危危乎的嗓音。樂迷真正迷戀的,從來都是自己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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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涼的秋…

… 除了令人唇乾,晚上還會鼻酸,整個人感覺很白先勇。至於白先勇怎麼會變成一個形容詞,我也說不上來。明白的人自會明白 (套套邏輯,準不會錯),不明白的,簡單一點說,就是想一頭栽進牆裡。唱機這時正播著 The Lucksmiths翻唱的《There is a Light that Never Goes Out》。太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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