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November 2010

你好,我無惡意嫁!

早兩晚經過海防道,有幾位穿制服的美女四處搵人「填問卷」,劈頭一句是:「你好,幫手填份問卷呀,我無惡意嫁!」以下是幾條問題: (對求職者):打這份工,第一句開場白要此地無銀地自辯「我無惡意」,你得唔得? (對美女):你覺得你似唔似啲拎住兩粒k仔同人講「試吓啦無嘢嫁」……? (對社會學家):由幾時開始推銷與「惡意」扯上關係? (對自己):你已經無騷人地,仲要寫個blog entry講咁多廢話,你個人係咪充滿惡意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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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ia Ong Bittersweet 音樂會

聽現場錄音CD明明是classy又溫柔的,看現場卻有如置身酒廊舞廳,有點失望。不過還是很喜歡聽她唱Killing Me Softly With Your Song與Have I Told You Lately That I Love You?。這種不需使用腦袋聽的情歌,實在很適合腦汁已在日間被搾乾的腦殘人仕聽。而且,有人帶入場,還有甚麼好投訴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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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ocial Network

這幾天突然很想看電影,於是在三天內看了四套,哈哈。對Facebook的故事其實不太感興趣,但為了Aaron Sorkin,還是第一時間仆了入場看《The Social Network》。甫開場那一大段非常Sorkin簽名式的機關鎗對白已看得我非常過癮 (那不就是《West Wing》中Josh與Donna的鬥嘴嗎?),女生最後那句「You’re going to go through life thinking that girls don’t like you because you’re a nerd. And I want you to know, from the bottom of my heart, that that won’t be true. It’ll b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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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倒

如果你發現…… 一直以為自己是阿闊,某日發現自己原來是亞輝; 一直以為自己無辣不歡,某日發現原來有一排甜牙齒; 一直以為自己是直,某日發現自己是攣 (or vice versa); 一直以為自己最愛blur的多變,原來聽得最多的還是oasis的金曲; 一直以為宮崎4A才是皇道,某日發現原來五花腩才最飽肚; 一直以為自己膜拜哥哥的不羈,某日發現原來信奉校長的混沌; 一直以為自己是《阿飛正傳》的劉華,某日發現原來是《旺角卡門》的張學友; 一直以為自己有提醒自己唔好以為咁多嘢,某日發現原來所有以為其實都不以為然。 咁就恭喜你,以後唔使再玩九型人格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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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北京回來時,跟朋友吃飯,她說我好像比以前「開懷」了。我想,吓,我不嬲都(扮到)好開懷嗰喎?大概是因為那時賦閒唔使做,人比較輕鬆,心境比較開朗。後來又有另一個朋友點醒了我,可能是因為其他一些原因,導致我好像比以前「開懷」了。現在回想,我的確相信在北京的幾個月,的確改變了很多我對人生、對未來、對待人處事的看法。某些方面我是放鬆了,不再強求;某些東西我卻從以往消極的態度中走了回來。例如,我接受,你是沒有可能拯救地球的了,但在能力範圍以內,可以做到有少少可以改變社會的事,便盡力去做,不要再給自己藉口。例如,的起心肝commit做義工、助養兒童、讓座俾公公婆婆不用再三猶豫、多用實際行動(即金錢)支持獨立音樂、演出等雞毛蒜皮事。又例如,看到身邊有一些不公平、不合理的事,應該要開聲。這個,是在數個月內排隊時不停被人打尖後領悟回來的。所以,搭的士回公司見司機兜路,咪錶比平日跳多了兩次,我會問司機點解。(其實這個不嬲都應該做,不過我以前「怕麻煩」,幾蚊費時同佢計。我想說的是,大概我以後不會「怕麻煩」了。)所以,前幾天看到太刻薄剝削員工的新聞,我已經決定會在可見將來罷食太刻薄…… 雖然,我平時根本就少食太刻薄。結果是,新聞見街翌日,跟老細食飯,他劈頭便說去太刻薄。我話要罷食,佢話9號先罷。 然後今天太刻薄終於屈服,讓我對群眾力量重獲信心…… 雖然我有點慚愧。 其實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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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sappearance of Alice Creed

一向對英倫的中、小型製作有偏愛,而這類電影好像已經越來越少機會在香港上映了,本想說對上一套有印象的是,上網一查,雖然編劇是Nick Horny,但原來導演是丹麥人,電影budget好像有£4,500,000,好像不應該列入這一欄。只想說,很久沒有在大銀幕看這類電影了。(當然這與近兩年很少看電影節也有關係。) The Disappearance of Alice Creed只用三個演員,劇情峰迴路轉,畸情(與基情)引人入勝,配上色彩濃烈的畫面與冷峻的鏡頭(這句有點扮嘢……),配樂竟然用上幽幽的大提琴樂曲,實在非常「中」我的電影口味。結尾那堆「懶有嘢」的空鏡 – 荒蕪的近郊、孤寂的公路、冰冷的空氣 – 配上一首英倫到不能的dream-pop片尾曲(上網查了,是愛爾蘭歌手Cathy Davey的Holy Moly),走出戲院時有種不能言喻的滿足感。雖然,身邊的那位恐同朋友於電影播放時輾轉反側,散場行出街時依然抖晒大氣咁。 另外,上個星期也看了Paranormal Activities 2。看驚嚇片看到睡著覺,也可以算是創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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