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December 2010

願望成真

2009年是詭異的一年,於是我定下2010年的願望是「愛理不理」。2010年最後的一個月,因為工作和生活上發生的幾件事,我才赫然發現原來已在不知不覺間達成了這個願望。未算可喜可賀,但總算豁達自在。愛理不理的程度是,差點忘了就快又一年,不妨來個小小總結。隨意列一下今年在不同界別的喜好吧: Albums: John Grant – Queen of Denmark Bryan Ferry – Olympia Suzanne Vega – Close-Up 2 Time and Places Donna Regina – The Decline of Female Happiness Scissor Sisters – Night Work Cocoon – My Friends All Died i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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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UITPUNCH《Wind and Sea》新碟發佈音樂會

拆禮物日去了看band show,沒記錯的話去年同一日也是做著相同的事。上網看Fruit Punch的mv與資料以為是開開心心的輕鬆音樂,上了台一高一矮的成員才說樂隊取名易令人產生誤會,他們玩的是低迴的後崩,我卻一路在想著New Order。因為太遲入場而錯過了在草地上、Rachel Believes in Me及No One Remains Virgin卻有點可惜。遲入場除了是因為友人遲到,還有找場地找了很久。說來慚愧,這才是我首次到Hidden Agenda。地點是有點難找,但香港有這樣好feel的場地,還可以被我很喜歡的graphicairlines包圍著,實在要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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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蘋果的二三事

自從被iPhone征服以後,舊有的第五代黑色30gb iPod退居幕後,與數年前屈莫太用信用卡積分換的speaker為伴,負責在房裡播歌。我是從來都不喜歡用電腦播歌的,從此在書桌上動一動指頭便有歌聽,不用心血來潮想聽某一張唱片的時候卻老記不起放了在唱片架的哪一小格,找到了以後又要伏身窗台把唱片放入唱機;也不用每隔一張唱片的播放時間便要把以上動作重覆一次,又或是懶得把以上動作不斷重覆,把一張其實不是太喜歡的唱片不停loop。以前的我大概會懷緬感嘆「噢!沒有了掏唱片的樂趣!唱片業要沒落了!」,今天我只會覺得很方便,為此沾沾自喜了好幾天。30gb的ipod已經被我塞爆了,我甚至想買一部至大容量的160gb,把hardisk上的所有音樂放進去,學蘋果廣告話齋,一生人要聽的音樂都在裡面了。(當然,是否聽得晒就是你的問題了。) 這是我這個假期的目標:把年頭買的1TB hardisk 好好整理,把文件夾、檔案分類好,然後從新整理iTunes,入落那部我將會買的ipod,那我在電腦上便擁有一個非常完整、且屬於自己的library,這個library以後也可以跟著我週圍走。然而截至這一刻,它仍然是「我將會買的ipod」。始終覺得舊的未壞便買新的,是一件很浪費的事。但逛街時才發覺,iPod classic真的是一件很classic的東東 – 不是每一間電器鋪都會有得賣。說來也是,潮流思維實在轉得太快,才用了iPhone幾個星期,再把家中的iPod放在手中,頓覺有在欣賞古董的感覺。所以我通常是在一個潮流過氣以後才擁抱它。例如,Angry Birds聖誕版都被玩謝了,我才剛剛買回萬聖節版,還要玩得很過癮的樣子。過了農曆年,出多兩次糧才再考慮實行這個計劃吧。 最近也發現自己越來越宅。早幾天到電腦商場買防毒軟件,卻被琳瑯滿目的電子用品及其配件吸引著,研究了好一陣子。大時大節依照一貫傳統宅在家,以能趁無人時扭大唱機音量為樂。越大越自閉,自己也替自己擔心。 至於相片中那部應該是第二代的iPod,依然是我最喜歡的型號,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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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外公走了。 現在才知道,原來他在內地買了一幢房子。不為什麼,只是將來如果打仗,我們可以回去避難。因為他經歷過,知道戰亂時流離失所,無家可歸「好可憐」。 說過自己與外公不算有什麼難忘的回憶。反是他走的一天,留下了讓在未來都會記著和尊敬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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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員惡人/人與神

與同行友人談起北野武,我說第一套在戲院看的北野武電影是《菊次郎之夏》,朋友說,「那是他早期的電影喇……」。吓?我一直以為我是在他後期改變了風格才開始看他的電影,不然為什麼看的不是喜劇便是無厘頭唯美藝術電影?那些暴力美學,我還沒有見識過。回家後上網查,原來《菊次郎之夏》是1999年的電影,我還記得在又一城看,即是說我已經認識了當時跟我看這套電影的朋友超過十年,太可怕了。朋友又強調我必須看《花火》,翌日便利用一個非常無聊的上午看了。如果是在戲院看,應該會非常喜歡。敢以如此悲涼的結局為電影劃上句號,但又能讓人隱約在那個絕望的選擇中感到點點浪漫與希望,有點玄妙。說回《全員惡人》,我覺得較像一套喜劇小品,總是覺得那班主角全都很卡通 (我對三浦友和加瀨亮完全沒有情意結,不知熟識日本藝能界的朋友看見他們的演出又有什麼有趣感受?)。總算初嚐那些點到即止的暴力鏡頭,卻有點覺得自己在看b片。熟悉我的朋友大概估到我最喜歡的是戲謔外國人的橋段,哈哈哈! 法國電影節選映的《人與神》(Des hommes et des dieux) 講述九十年代北非山區一座基督教修道院中的八位修士,在受伊斯蘭原教主義團體的威脅下,選擇離開,還是留下的故事。這電影不煽情不說教不批判,一切點到即止。這是一個有關「選擇」的故事,僅此而已。電影中對修士們日常生活的描述非常微小細緻,很動人。最戲劇性的,算是尾段一眾修士一面享受著「最後晚餐」,背景一面播著《天鵝湖》,最後同哭的一場。沒有大道理支撐,也沒有把宗教層面放大,電影好像只是在看著一班平凡人的內心掙扎,如果選擇一個會影響他們一生的決定。淡然,也令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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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力沒事幹,亂咁寫

外公外婆輪流入院,負責撐起頭家的「大家姐」莫太心力交瘁,近兩個星期成了無飯煮婦。這幾晚不時見她借故入我房,欲言又止,我卻太累沒心機跟她撩起話題。昨晚趁著restart電腦走出廳,又見她神色凝重,便問她什麼事。她只拋下一句類似「你阿婆好煩」的說話,開始見到她已經被些什麼東西谷到面紅,我再問多兩句,開始有眼淚流出來。肉麻情節刪減掉,結論是,老人家怕麻煩子女又怕被遺棄,處理不當心理會不平衡,以出口傷人來吸引注意力。被疼愛了大半輩子的子女在能力範圍內都想好好報答自己最疼愛的父母吧,在為他們執屎執尿的時候還要聽他們的埋怨,那種委屈大概令人難以招架。 (畫外音) 不知會不會像…… 她以前入我房替我收執房間,我還嫌她阻著我瞓覺那種良心當狗肺? 然後她說,某人話她「道行未夠」。畢竟某人侍候病人與老人多年,已鍊成一身把難聽說話當耳邊風的好武功。我開始認為,我的內歛、疑神疑鬼與於不需要的時候過份認真是遺傳自莫太,後天則致力學習莫生在生活上的求其是但懶得理,以取平衡。「道行」這回事,我還未領悟到是怎樣鍊成的,對於我這種一講大話便心虛、終日疑神疑鬼的人,這是一個終身的課題。至於莫太,看得出最近在惡補。希望她每晚回到自己的家,對著那三個求其是但懶得理的人,就算覺得自己道行未夠,也會記起自己的德行已經很高。 (以上又是在太多時間要殺掉的一天寫的。當晚又是無飯日,與朋友吃完飯後回到家已是十一點幾,一打開門,便見到莫生莫太正準備出門。然後佢叫我一齊去醫院,你大概也get到什麼意思。在的士上一直想,自己與外公實在不算有什麼刻骨銘心的回憶,而且他患病已久,到了最後一刻,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反應吧。病房內8張床有6張有人,有的精神奕奕,有的奄奄一息,那個場面,很令人難受。然後在床上的可能會氣弱如絲的交代什麼身後事,床邊的又試圖講一些什麼安慰,整件事原來真的很melodramatic。但現實的一面是,你有什麼冬瓜豆腐,要人替你辦身後事,例如那七個疏於打理的銀行戶口、十數隻仙股、家中那缸金魚與鄉下三叔幫你保管的珍藏字畫,是一件很令人頭痛的事。雖然,至現在,那一刻還未來臨。) 關於老人,最近還看到以下畫面: 晨咁早搭巴士,看到窗外一個婆婆推著車仔執紙皮,紙皮掉了在地上,她又在路中央逐塊拾起,然後很熟練地用繩紮好,又繼續上路。又隔了一陣子,在油麻地吃吉野家火鍋,發現有一名服務員是長者。婆婆很敬業,勤快又有禮貌,但她把那個鍋和那個火小心翼翼地遞過來時,我很擔心那個盤會不會太重,甚至有點不好意思。一個年輕力壯的人要,令我很不舒服。朋友說不是壞事啊,有點寄託,自力更生。喂!長者晚年應得的,是享受人生,不是自力更生喎! 又有日下午經過時代廣場,迎面站著一個婆婆。她的表情很奇怪…… 有點像…… 在無國界醫生或樂施會之類的機構的刊物中,那些垂死的人等待拯救時的面容。我的腿比我的腦運行得快,我走過了婆婆,再轉身的時候,剛巧看到她慢慢倒下來的一刻。然後開始有人圍觀,又見到白車,可能是婆婆一早已向路人求救吧。只是那個惶恐的表情,很難忘記。 家中幾位老人總算安享晚年,無需擔心溫飽,出入有人照顧,過年過節兒孫滿堂,病痛總算不用擔心醫藥費,大概也沒有什麼好遺憾了。那我們這一代呢?幸好已跟一位打死都唔生的朋友講好,誰先死便幫對方安排身後事。我一向認為最好不要太長命,而人生的真正成就及值得珍惜的,大概是你走的時候有來少人bother to come。 然後又想起Six Feet Under的大結局。那是我看過的美劇中,最簡單、最完美、最令人深刻的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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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jing, Again

本來沒有打算寫這篇,但太多時間要謀殺了。 早兩個星期有幾天突如其來的「假期」,想去泰國,莫太卻嚷著要到北京看鳥巢,便無啦啦的出發了。原來這已是我第四次到北京,溫度依然是接近冰點。下榻一間旅遊書曾介紹的boutique hotel,就在工體西路對面,酒店隔離就是北京最有名的member bar,行過馬路就是cocobanana、babyface、唐會等夜店。其實我連vic也未去過,這類超大型夜店實在不是我杯茶,也無精力約朋友帶我去見識見識了。(雖然,莫太話如果我同朋友去,佢都有興趣跟埋一齊去……) 其實沒有特別地方要去,主要是帶莫太行吓食吓咁,驚訝是沿鼓樓大街走到南鑼鼓巷,短短幾個月已經面目全非,開始大量清拆工程,很多餐廳店舖亦已易手,切身感受到這個地方變得有多快。三里屯北區亦差不多落成,似乎頗多香港沒有的品牌,CdG就還未開。最近還有Frank Gehry首個在中國的展覽,參觀完才驚覺幾年前在布拉格看到的古怪建築是他設計的荷蘭國民人壽保險大廈。在黃昏人煙稀少時在昏黃的燈光下逛這個小區,很有在歐洲的感覺。(行翻過d,便又變回香港 – 已經被IT攻陷了的香港,很神奇的) 也首次逛了798的UCCA,無論是展覽還是餐廳的食物都非常不錯,最近主打劉小東的展覽,右面那句quote也是從這個展覽偷回來的。不知下一次回到北京是何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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