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rch 2011

MGMT Live in Hong Kong

不得不認老 – 罰企兼被一眾外藉小朋友擠了一整晚後,翌日累得有如比人打了一鑊,成身酸痛。不過總算值得,MGMT是我在香港看過的外國樂隊中演出最精彩的其中一隊,場地氣氛也是記憶中最熱烈的一次。這幾年也實在沒有幾多首有如《Time to Pretend》及《Kids》般,前奏一嚮起便令人陷入狂喜狀態的歌曲。(立刻想到的,只有《Bad Romance》,哈哈。)有點意外的是,他們的新碟我不算聽得太熟,但他們玩新歌時,我依然覺得很有感染力,看得入神。而且看得出樂隊很投入演出,不是來「交功課」,加晒分。最最最驚喜的是首次在Star Hall聽到好聲,結他是結他、鼓是鼓、琴是琴,非常清晰,沒有撈埋一堆含糊不清。唯一掃興的是整晚不停被遲入場的外藉及ABC小朋友出出入入左穿右插地搶位之餘又騷擾睇show,很討厭。奇怪的是在外國看show甚少有這個情況發生,晚來的人就站在後面看,不會夾硬攝上前。我能夠想到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在香港的外籍小朋友(即係未成年)通常無人管,一班心智未成熟又情緒高漲的小朋友柴娃娃去睇show,當然不懂理會他人感受。在外國看show,反而很少見到未成年的小朋友自己入場,多是有成年人陪同的,這可能解釋了兩者的分別,不知我這個看法成不成立。 小事一則:2008年聖誕到英國探望友人,借勢到了都柏林。當時天寒地凍,太陽下午三點便不見影蹤,所以經常躲在室內,而大街小巷的商鋪食店,都總是播著《Kids》。我本來不是太熱愛MGMT,但經過那幾天的洗腦(大概是對歌曲在嚴冬中帶來的能量感恩),才開始認真地聽MGMT。另一隊因為都柏林而愛上的樂隊是Glasvegas – 剛巧拿了一本以他們做封面的本地免費音樂雜誌,經常留在室內沒事幹便由頭到尾仔細的讀了一遍,未聽音樂已愛上他們的故事。雖然2009年夏天看過他們的現場演出覺得很不濟 (主音簡直是自戀狂),但仍然超期待他們本月推出的第二張大碟,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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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AF: Lost Tango – Ute Temper and the Piazzolla Sextet

多得貴人相助,我的座位在音樂廳右後側balcony 的第一行,以這個票價來說,應該是無得頂的了。一向不太喜歡音樂廳的聲響,但我坐的位置與樂隊十分接近,可以近距離地看著他們的演奏及互動,所以這次演出看得份外投入。樂隊的鼓手是Daniel是Piazzolla的孫子,屬非常標準的南美俊男(包括那逐漸撤退的髮線),他經常望向右邊與double bass叔叔眉來眼去,樂曲沒有鼓擊部分時又以好奇的眼光四週張望,令人心動。Oh well…… 探戈音樂的功能不就是這樣嗎?哈哈! Piazzolla的音樂,我聽得最多的是Central Park的音樂會錄音,這晚演出的開場歌曲《Chiquilin de Bachin》與該音樂會的開場歌《Verano Porteño》對我有異曲同工之妙,竟然有點親切感。其實整晚演出的曲目我都不太熟悉(我認,我連有vocals的Piazzolla也沒有聽過),不過Ute Temper的吸引力足夠彌補這點 – 其實整晚我都只是看到她的玉背,但看著她身影的一舉一動,已覺得非常誘人。我甚至懷疑如果整晚給我看著她的正面,我反而會覺得沒有了那種sex appeal。她毫無先兆地向台後的觀眾拋個媚眼,我們才有如獲至寶的感覺。聽著Ute Temper發覺越來越喜歡有點沙有點沉的女聲,應該是別人所說的「韻味」吧。後來朋友說,觀眾到了安哥時的《Mack the Knife》才開始有反應,我覺得無可厚非吧,雖然大家都是慕Piazzolla的名而來,但《Mack the Knife》這種crowd pleaser才是「全場大合唱」的指定動作,Ute Temper可能已經演出這首歌數以千百次了,一舉一動都自然奔放,最能牽動觀眾情緒也屬自然。這個版本比早前在「正宗版」《The Threepenny Opera》看的精彩呢! 另,驚喜Ute Lemper & the Piazzolla Sextet在演出尾聲玩了《Lili Marlen》。前奏嚮起,還未灌下閉幕禮的免費香檳便已半醉了。首次聽這歌是在2000年《柏林在香港》藝術節 (是開幕還是閉幕?忘記了),明哥是當晚的演出嘉賓,就是唱了這首歌,旋律一直在腦海揮之不去。那是我第一次看明哥的現場演出,那些肉麻的感動在此不贅。當日跟我一起老遠跑到添馬艦的明哥/ Jun K迷早已下落不明,我卻在完場後碰見當年讓我愛上這首歌的人,嘻嘻。對我來說,這是今屆藝術節最完美的結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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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Films

估不到我今個月(甚至2011年so far)最喜歡的電影,竟然是《The Adjustment Bureau》。超級老土的劇情、意想得到的結局、從來沒有喜歡過的Matt Damon,都因為Emily Blunt及那些隨意門變得不重要。偶然讀了Roger Ebert的影評,他說 “The Adjustment Bureau is a smart and good movie that could have been a great one if it had a little more daring. I suspect the filmmakers were reluctant to follow its implication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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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救藥地…

與大師談起了她日趨穩定的關係,我不知什麼時候隨口漏了一句,「找到一個跟自己相處很自然、很舒服的人便會一起,很好啊」,她臉上閃過了半秒的無奈,說我想得太完美了,每段關係待久了,總會有自己的問題。You see,無論如何苦歷久旱的人,一拍起拖 (又或單是懷春) 來,總會在毫無防範的情況下被刺痛某條神經,臉上偶然無跡可尋地閃過半秒滄桑,真人演繹何謂「回頭已是百年身」。被大師這樣一棒打下來,竟然打醒了我。原來我對某些事情的理解,還是很天真的,近乎停留了在少女階段的地步 (而最令我震驚的是,我一向以為我是沒有經歷過少女時代的,即是會渴望擁有一頭長長秀髮、穿花裙仔、玩Hello Kitty、夢想溝到白馬王子,或嫁給有米的長腿叔叔的粉色日子)。中二時寫了一篇寓言故事再續,內容是白雪公主與白馬王子婚後的柴米油鹽晦氣生活,老師的評語是「很現實」。那時眼裡只有一個人的精彩世界,沒有兩個人的幸福生活的概念。我以為,我一直都是這樣現實地看待關係這回事。被大師冠以「天真」的標籤後,我才發現,我一直相信的其實是兩個相處得很自然、很舒服的人走在一起就是對的事,而且下半世應該不會發生什麼問題。有問題,即是那個人不是對的人。 然後又與婦人繼續談論明哥的音樂會,我說不想以後看明哥只為懷舊。我不希望明哥成為鄭少秋或葉振棠,at least not now。我希望可以繼續享受「越是期待越是美麗」的快感,可以繼續期待明哥的新作會一次又一次地帶給我新的思維、新的震撼。(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我會為新血黃靖及Ellen而感到興奮)。我喜歡期待,對未來還是很有憧憬,大部分情況下都是貪新不忘舊。有時我覺得,我真是無可救藥地 ____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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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山人海打游GIG之我是你的明哥

早幾天收到一位重慶明迷的電郵,大家交換了一下近況,感覺窩心。這才想起,已經認識了超過十年吧,見面不過三數次,感覺卻依然親切。那時他們一班明迷從大江南北聚在香港看演唱會,到Kubrick掃(禁)書,對我的開場白是「抽不抽煙」,一切對他們和我來說都是那麼新奇。當年還在讀書的我應她要求,把一些在報章上刊登過的文章帶給留宿在尖沙咀那個很山寨的小賓館中的她看,我永遠不會忘記她臉上那個為朋友而感到驕傲的神情。當年他們千山萬水跑來看明哥,今天明哥苦練PTH北上搵食,祖國崛起對我最貼身的影響,原來是這樣子的。 這晚演出可能是我看過的明哥音樂會會中最不投入的一次。是因為場地令明哥拘謹,是因為對歌曲不熟悉,是因為音響效果欠佳,還是純粹因為自己對偶像的熱情已冷卻?國內明迷對我說,她今天對明哥的關注已不如從前,但跟明迷共度的快樂,「是最最閃亮的回憶」。我也有同感啊。我現在記得的,其實不再是明哥在哪年哪月哪場音樂會哪個震音感動了我,而是哪一刻我跟誰一起仰慕著一個偶像,那些歌曲又記載了哪一段日子。 我一直以為《若水》以後的明哥真的會從璀璨華麗回歸平淡,《King of the Road》是一個我很喜歡的開始,但大概明哥的塵埃還未落定,未捨拋棄對他影響深遠的電音,從音樂會開場的《四大發明》、《下流》及《小心許願》看來,《拂了一身還滿》更是電極處處,比過往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我對這晚的場地、氣氛以至明哥的打扮甚至狀態是否適合演繹(及欣賞)這些歌曲很有保留。但既然明哥也自言慶賀有機會在這樣親密的場地做一場沒有包袱、不用討好任何人的演出,我們這些死硬派信徒是會誓死護主,不會嫌三嫌四的。 這晚的亮點,是明哥 + 一把電結他的《美麗在心頭》,明哥 + 一台鋼琴的《我們不哭了》,和明哥 + 主要是一把木結他的《一一》。我跟朋友都希望,明哥會舉行一個unplugged的音樂會。就像是《漫遊拉闊》的unplugged音樂會。不知何時明哥才會真真正正的推出一張「反璞歸真」的唱片呢?他說希望唱到八十歲,我也希望他唱到八十歲,但希望不要等到真的「電不起」的時候,才有機會看到他–如我所願般的 – 穿起黑西裝 (Dior的,老了也要靚啊!),好像Sinatra般,用他飽歷年月洗禮的聲音,高貴地唱著過盡千帆後,是他也是你和我的故事。 另外,看見越來越成熟的黃靖與Ellen,真期待他們出碟的日子,看見明哥的徒弟們越來越獨當一面,我竟然感到不明所以的… 安慰。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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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我笑你

這是糗事,也是無聊事。我有一個習慣,就是喜歡用某品牌的toner。何時開始,怎樣開始,我不記得了。只是覺得噴了之後,有點香香的、爽爽的、令人精神一振的感覺,便一直使用。開始的時候,我應該還未知道這個,這個是後來有人跟我說的:toner的作用,其實是令皮膚更有效地吸收護膚品,所以只用toner而不在之後使用護膚品,是對保養皮膚毫無幫助的低能行為。因為這件事,我被當時在場的幾個朋友取笑。那時我也覺得,這麼大個人,還要是女的,連這些護膚小常識也不懂,的確是糗,抵俾人笑。 後來,這件糗事又三番四次被提起,繼續被人笑。每次提起的時候,我還是說,有時不想用護膚品的時候,我依然會齋噴toner,因為噴完感覺很舒服。有朋友說你噴水也是一樣啊,我說不啊,我喜歡那種香氣,而且噴在臉上感覺很舒服,有精神一振的感覺。這樣的回應,通常換來一句低能嘥錢與一堆笑聲,然後話題又轉移到其他題目上。上星期這糗事又再被提起,再次換來一堆笑聲。我開始不明白有什麼好笑,但還是跟大家一起笑完就算。開始的時候無知,不正確地使用了那支toner而被取笑,我明白,真的很糗,自己也笑自己。後來再提起,我表明了,我知道用了toner後要落護膚品喇,但我覺得噴了那個toner以後很舒服,所以有時還是會齋噴那個toner。如果這是一套電影的話,我會配上以下畫外音:有沒有人會認同,這個愚蠢低能但不影響他人的行為,其實是一個個人的生活選擇?那是我的錢我的臉我的快樂,不值得尊重嗎?沒有喉嚨痛的人會吃漁夫之寶,精力充沛的人也可以喝Red Bull,因為他們純粹喜歡那種味蕾上的享受,與「功能」從來無關。你會指著他們來嘲笑嗎? 我知道,這是我的歪理,又是我想得太多的時候了。朋友間的開玩笑,無傷大雅,不用太認真,能為朋友席間帶來歡樂,更是least I can give to my friend。我的行為,又實在有點低能吧。根本沒有人會把這種無聊事扯上「價值觀」三個字頭上。只是我發覺,會明白以上我說的這些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而我是會繼續堅持著這些低能的無聊行為的。一想到那種隔膜,不免有點惆悵。這令我有點想念北京。人,可能越多不可告人的秘密,越多深不見底的陰暗面,才真正懂得易地而處,不去胡亂批判一些你認識不深的別人。當你自以為光明正大時,能不對你以為已經瞭如指掌的人指指點點嗎?某人那句文法依舊千瘡百孔的「around us there is the crude reality that don’t forgive」,竟然來得那麼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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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P

I was logging in my FB a few days ago and found an acquaintance I knew from previous work has passed away earlier that day. A lot of common friends we have also expressed their grief on FB. Actually i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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