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愛台北

不喜歡的程度是,我差點連自己到過台北兩次都忘記了。


最後,我在台北剪了一個髮。

又不是真的無聊得那麼緊要,只是剛好下大雨,反正回香港後也是要剪頭髮的了,試試台北的salon,也算是比排隊買豪大大雞排較有趣的經驗吧。不是扮有深度,不過雞排我5年前已經排隊吃過了 (但沒有舉V字手勢拍照),現在看到那窩滾油我都已經掉頭走;臭豆腐不再臭,蠔餅也沒有蠔。又,剛剛打了幾行字,最後還是delete了。關於台北,我都不知說什麼好了。台北沒有什麼不好,但又沒有什麼好 (不要再告訴我台灣書局夠多夠大所以好 – 香港中央圖書館的書,夠你睇十世了),就是那麼模稜兩可,所以沒趣。沒有什麼特別事的話,實在可以不再踏足這個地方。(除非有人包我食宿機票-淋淪屎收到未?)

反而是碰上台北電影節、看了一些演出、買了一些我相信在香港其實也買到的唱片,可以講一下 (是的,只會講一下咁多,再問便沒有了,無貨賣)。先是電影節。雖然完全不熟悉台北電影節,只是剛巧看了它在紅樓劇場的展覽及看了一場放映,但它給我的感覺很像香港電影節。事實上,我又真的在西門町遇上了香港電影節的其中一位籌委。由於我知道他是誰,經常在電影節的放映前後看他主持Q&A、Opening之類的,又有個朋友曾經在電影節工作講過一些有關他的趣事給我聽,所以當我剛在戲院買完票走出來遇上他,是有一種碰見熟人的感覺 – 當然,人家是完全不知道我是乜水。但我這樣在他面前打個突,人家也很有禮貌地以微笑回應,我唯有硬著頭皮走上前向他解釋為什麼我認得他… 總好過他以為自己在台北遇上癲婆。

有關買票,還是有個笑話。(My life is not a joke – my life is jokeS, plural. Okay?) 放假放到時日顛倒,我買了一場12:50PM的電影,一路看錶以後還有20分鐘才開場,在戲院遊蕩了5分鐘才醒起,當時其實是一點半,不是12點半。「仆街!套戲12:50開喎,唔係1:50喎!」電影節有條例是電影開場後20分鐘便不再放人入去,我只好拿著剛買的票要求退票,傻傻的售票員還非常不好意思地說不應該把已開場的票賣給我。另一位工作人員一過來看見我的票大惑不解:「這票是明天的場次的啊… 7月1 日…. 今天是6月30日啊!」錯晒!

一世好運的我,反而因為這個低能誤會而看到整個電影節最想看的戲 – Jacques Nolot (今屆其中一位焦點影人) 的 Glowing Eyes。實不相暪我是從沒有看過他的作品,但你自己讀一讀這個簡介:

一家專播色情片的電影院,來這裡的男人形形色色,有同性戀、易裝癖、男妓和孤獨老人。他們在女優們的誇張叫聲掩蓋裡,找尋暫時解放的機會,座位上、走道旁、洗手間、每個角落和暗處,進行著比銀幕更真槍實彈的實況性愛;這裡唯一的女性是入口處的售票員,她面無表情,等待下個客人上門,賣出一張張通往暗黑慾望的入場券。

仲唔係開正我嗰瓣?說正經的,電影真的好看,希望在香港會找到他其他作品的DVD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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